七皇子?有点意思。

恐怕任谁也没想到,幽居深宫的痴儿,唯一的嫡皇子,居然是正常的。

这么多疑的皇上,竟然半点都没发觉?

陆景深动了动僵掉的身体,起身时微微一晃,很快稳住身形,步伐沉重的推开书房的门。

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
……

未时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悄悄停在将军府的后门。

寿春掀开车帘,姬清从上面跳出来。

今日只带了寿春一人出来,两个男人出门更方便一些,夏喜沉稳,善烹制菜肴,便留在王府里研究美食。若是一个人都不带,康王那边定会生疑。

虽然姬珩为人靠得住,但是为了他的安全,在准备万全之前,姬清不想把他也扯进来。

毕竟装傻欺君这种事,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。

将军府早已有人等在门后,听到响声,立刻开门把姬清迎进来。

“奴才陆刚,拜见七殿下。”

“免礼吧。”寿春道。姬清站在一旁装傻。

将军府不如王府那般富丽堂皇,处处透着庄严,里面的仆役很少,都是退下来的老兵,寡言少语。看到姬清也目不斜视,无人议论,整个府里处处透着冷清。

穿过曲折的回廊,陆刚把姬清带到一处偏厅,拱手道:“请殿下在此稍后,奴才这就去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