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倾身吻住了她,在她回应时,不断加深了这个吻,他与她缠绵在一起,用更加强烈的情与欲,让她暂时忘掉梦里的场景。
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她没必要放在心上,也没必要为此难过和担惊受怕,正如她所说,他也想自己带给她的都是快乐和幸福。
情与欲交织,贴近的心口传达着彼此的心意,秦珩忽而就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温婉仪好奇极了,这种时候怎么他还莫名其妙地笑。
秦珩心情大好地说:“我笑我自己太胆小了,我应该再大胆些。”
大胆地相信,在原本的世界里,她就是爱他的,所以在一个又一个的书世界里,没了记忆,灵魂残缺,她还是会梦到他。
她已经把他刻入灵魂,这种深刻,已经能令她的灵魂即使是碎片的形态,也依旧记得他,记得他和她原本的世界。
温婉仪不解,“你什么时候胆小过?我看你很多时候是胆大包天。”
没有人可以眼睛都不眨地拿着枪对着人,也没有人愿意随时放弃手里的一切,只为了另一个人侧目。
他是特殊的,独一无二的,至少在她的心里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