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理智着发疯的人,有时候挺可怕的,尤其还是被她伤了自尊的情况下,温婉仪识时务地跟他道歉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会再乱说话了,把枪挪开好吗?”
她哀求般的语气愉悦了陆思衡,他笑道:“早这么乖就好了,你放心,只要你乖乖的,我会让你多活几天,我还等着你用不要脸的模样哀求着我。”
温婉仪不说话了,一是她被恶心到了,二是她估算着时间,秦珩应该也快来了。
她的目光越过陆思衡,望向另一个手里拿着手枪的司机,他守在门口的位置,时刻警惕着外头,注意力也不在屋内。
所以重点还是陆思衡,温婉仪悄悄地往后退了退,尽量拉开了她跟陆思衡的距离。
她的这点小动作,陆思衡也懒得搭理她,反正逃不掉。
接下来,她时刻注意着陆思衡的动作,等察觉到陆思衡往前倾倒的时候,温婉仪快速闪身找了个掩体,躲开司机的射击路线,几秒后,另一声倒地声响起,她才从掩体后探出头,观察情况。
陆思衡和司机都倒下了,两人都没有流血,呼吸都在,看样子是麻醉枪了。
随后不久,秦珩就走了进来,替她松了绑。
当秦珩戴着白色手套捡起地上的枪,对准陆思衡的眉心时,温婉仪拉住了他的手腕,低声说:“他不值得你冒任何一点风险,不要为了他,影响我们的未来。”
秦珩在她的劝说中放下手,将手枪丢回原处,又用绳子把倒下来的两人绑了个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