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婧仪忍不住委屈,尤其是在温婉仪面前,她的姐姐带给她的永远都是压力。
温婉仪冷眼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柳书白,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戳破温婧仪的自欺欺人,便说:“柳书白瞧得起你?未必吧,他要是瞧得起你,会三心二意到处留情?你的生日会才过去多久,你就忘了,你是想以后过生日都会有女人找上门要柳书白负责吗?他真心守着的不是你,是你给他带来的人脉和资源,是爸妈对你的不忍和心疼,如果你不是美术学院教授的女儿,不是画廊老板的女儿,你跟他的其他女人没有区别。”
“住嘴,住嘴,我不要听。”
温婧仪捂着耳朵,不愿意听温婉仪的话,也拒绝跟她再交流,不是她不懂,而是正因为她懂,她才不乐意听那些诛心之论。
交谈不下去,温婉仪没待多久就起身告辞,出门还是柳书白送的她,而且他还一路送她送到了楼下。
对于柳书白这样的人,温婉仪还真有点无能为力,实在是他的脸皮太厚了,她无奈地说道:“我刚才把话说得那么直白,你居然还能笑盈盈地听下去,这份忍耐力还听让佩服的。”
柳书白也不生气,还自我调侃道:“这点本事都没有,我还怎么吃软饭呢,如果婉仪姐愿意多了解我的话,你会知道,我的本事还不止如此,你也会清楚,为什么婧仪她舍不得我。”
温婉仪:……
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,还真是有道理。
她已经没兴趣再跟这个人多说一句话了,她抬腿就走,柳书白却还不死心地在她身后说道:“婉仪姐,不管是谈艺术,还是谈论婧仪,你都可以找我,我随时等你。”
温婉仪默默加快了脚步,她怕她忍不住骂脏话,那实在太不优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