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是为了温婉仪而来的呢?
那她更不该犹豫了,不管是为了谁而来,能先一步坐到陆思衡的车上的人才是胜利者。
徐芸整理了一下头发,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,上前敲了敲跑车的车窗,她还就不信了,花费半年的时间,她不能再陆思衡心里占据一个位置。
车窗慢慢降下来,徐芸越发地自信,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娇媚:“思衡哥,你??温婉仪,为什么是你,你怎么会在思衡哥的车上?”
还是在驾驶位置上,徐芸彻底慌了手脚,不知所粗的尴尬,丢脸的羞愧和被人戏耍的恼怒一齐冲上脑门,把她整张脸都憋红了。
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,温婉仪仔细打量着徐芸的窘状,心情极佳地问她:“我新得一辆车,新鲜劲还没过足瘾,要我送你回家吗,小芸?”
徐芸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,颤抖的手指着温婉仪,“你,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,我不用你送,快滚。”
“脾气这么坏,你就不怕我像你一样,录音或者录像吗?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,见到我要有礼貌,知道了吗?”
车窗渐渐阖上,徐芸铁青着脸,怒容难消,堵在喉咙里骂人的人在经过温婉仪的“提醒”后,她难受地全部都咽了回去。
要冷静,一定要冷静,不能再次在公司门口闹出笑话来,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徐芸捏紧了拳头,对恨恨地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,温婉仪,这笔仇她记下了,以后一动会十倍甚至百倍地还给她,以报今天被羞辱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