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可能性不大,温婧仪生日那天,徐芸对柳书白的恨意流露明显是超过温婧仪的,无缘无故的恨是来自什么?因爱生恨?也不太像,徐芸看上的人是陆思衡。
她抬眸问秦珩:“以你所见,徐芸有恨柳书白的原因吗?”
“从资料上看,没有。”秦珩停顿了一下,给了她思考的时间后说:“不过徐芸此人近半年来性格变化很大,行事风格更是与以往不同,而半年的这个时间点上,在她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,她的改变是突然的。”
温婉仪听到“突然”两个字,有了更深的联想,徐芸身上的突然转变不止一两个,比如突然厌恶她,突然远离何浩林,突然跟温家少了来往……
细细想来,所有的突然串起来,几乎都卡在了半年这个时间里。
半年前,徐芸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
艺术可以是瞬间爆发出的灵感,人也可以再某一个阶段瞬间完成蜕变,可在这个瞬间之前得有足够的积累或者体验,无中生有,于人于艺术都极其罕见。
那么,改变徐芸的契机也不该是悄无声息的。
温婉仪静心回忆着过往徐芸的言行,许久后,在她的记忆里,还真找寻到了些许端倪,那是在她跟徐芸交接里蕴分公司的业务时,她质疑徐芸跟她争抢陆思衡太过着急,徐芸愤愤地回答里,说了一个词,“两辈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