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婧仪的处理方式显然也跟她不一样,被指责眼光不好不会待人处事,她便同样指责回去,怪父母不重视她,怪柳书白没有责任担当。
温婧仪跟父母的争吵你来我往,漩涡的中心、被骂的最惨的柳书白缩在一旁,脸色惨白,一副可怜相。
温婉仪静静地看着这场光顾着发泄情绪,实则什么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的吵架,效果不比她曾经努力争辩的结果好,当然也称不上坏,温婧仪的吵闹是进一步的破坏了家庭关系,但她那时的辩解和自证同样没有解决问题。
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旁观者的感受别有一番滋味。
刺耳尖锐的恶言恶语谱写着别样的生日乐章,柳书白的慌乱不知所粗,父母的失望和责骂,温婧仪的眼泪和悲伤,各种负面的场景和情绪杂糅在一起,冲击着温婉仪的灵魂,全新的建筑图景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成型。
闹腾至深夜,温婉仪才回到她租的房子,一到家,她什么都顾不上,快速冲进书房,拿起笔就开始作图,兴奋刺激着她的神经,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,最有精神的一天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却了时间,直到急促的敲门声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。
她径直去开了门,门外是熟悉的人。
“秦珩?这么晚,你怎么来了?”
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就被他抱起来,在还弄不清楚状况的时候,她已经被秦珩放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秦珩轻声细语地对不明所以的她说:“早上了,你先睡,睡醒了,我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