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一叠纸甩到她脸上,纸张锋利的变化划过脸颊,生疼生疼的,但也比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恶劣的态度所带给她的震撼。
坐在沙发上的温婧仪拉着柳书白看戏,没有动作,而温父温母则是紧张上前,为的却不是她,而是为了安抚陆思衡。
“思衡啊,发生什么事了,婉仪她惹你生气了?来,你先坐下来慢慢说,我们待会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。”
温父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一会就让婉仪跟你道歉,你别生气。”
“道歉?”陆思衡冷声道:“这不是道歉能解决的问题,温婉仪,你今天要是交代不清楚,我们两家的交情也跟着一起完蛋。”
这话一出,温父是真的急了,陆思衡的父亲是学校校长,是他的顶头上司,他离退休还早得很,根本得罪不起陆家人。
于是,温父去捡散落到地上的纸张,每捡一张,心就跟着沉一分,快要全部捡起来时,怔楞的温婉仪才回过神来,下意识地要去帮她爸捡。
然而,她刚一靠近,就被她爸推开了,她踉跄着还没站稳脚跟,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,把她都扇懵了。
“我们温家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。”
她的爸爸打了她,还骂她,这种待遇,连有人造谣她跟柳书白之间的关系时都遇到过。
一向是父母心中骄傲的人在短短的几个月里,成了父母的耻辱,而她,分明跟从前的变化不大,这究竟是为什么?
温婉仪难以理解眼前的状况,她摸了摸自己有点肿胀的脸,挺直了自己的背脊,冷声道:“爸,请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看,要无端定我的罪,总要让我看看理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