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仪她一定很得意吧,像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,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被她打败的人。
这份屈辱,她徐芸记住了。
别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,她还有后手,也还有备用计划,笑到最后的人一定不会是温婉仪。
徐芸将眼眶里一半真一半假的泪水擦拭干净,换好衣服也走出了酒店。
出来后,酒店门前一辆有点眼熟的车经过,徐芸随即停下了脚步,拿出手机翻找里头的资料,很快,她在一个备注为心理医生秦珩的文件夹里,找到了那辆车的图片。
随后,徐芸转身重新回到酒店。
很好,事情更复杂了,陆思衡再怎么深情也不可能经得住另一个男人的存在。
陆思衡把她送回家后,就匆匆离开,温婉仪回到自己的房间,才得以松一口气,整个人疲倦地靠着房门,一步都不想再动了。
反击并不难,把事情闹大的结果远比息事宁人更加干脆,确实应该这样做,这就是爱她自己?
她以前难道连自己都不爱吗?
秦珩说的,都是正确的吗?
她无从验证,自然无从怀疑,只是今天经历的一切,包括在秦珩的诊室感知到秦珩对她的类似朋友的感情,都让她的情绪更为拨动,也是都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一天之内感受到各种各种的情感。
感情还真是累人,连身体和心灵一并倦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