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芸笑了,调侃道:“在咖啡馆那天,医生你不是什么都看到了,现在说这种话,会让我怀疑你的水准。”
他在陆思衡面前挑衅,一度把她牵扯其中,还装什么不知情。
“你是我的病人,出于职业道德,我不能在工作时间刺激到你。”
秦珩如是答道。
徐芸听了这话,笑意更深,“真是敬业的好医生,若是我碰上了麻烦,你也会像维护温婉仪那样维护我吗?”
秦珩停下了手里的记录工作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说道:“会。”
“我不信!”徐芸忽然变了脸色,对秦珩的态度也变差。
秦珩指了指徐芸随身带着的包说:“如其说不信,不如说你没有录到你想要的答复,对吧。”
徐芸被他直接戳穿,下意识心虚地捂了捂自己的包,等她反应过来后,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“录不录没什么要紧的,你那天的态度已经彰显了一切,你跟温婉仪的关系就不是普通的医生和病人的关系。”
“所以你急了,因为即使有别的男性朋友当着陆思衡的面替温婉仪出头,陆思衡依旧不愿意分手,致使你只能在阴暗处觊觎,身心都见不得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