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就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秦珩是抱着目的而来,他会主动谈话。
不出他所料,秦珩将面罩随意一扔,手里的剑还不曾放下就说:“你输了,这就证明你派不上用处,所以请你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非常直白的嫌弃,是目中无人的胜利者的姿态,许蕴都要被气笑了,他反讽道:“比剑输了,家世背景我可没输,在这个学院里,那才是最紧要的,从这角度论,我比你更有用。”
气氛一下子又剑拔弩张了起来,秦珩手里的剑飞出,擦过许蕴的头发,在雪白的墙上砸出一个小坑,然后“哐当”掉落到地上,杂音在室内回响着。
秦珩眼神一沉,警告道:“有用可以,利用不行,你的家世背景可无法替你挡下真实的飞刀利刃。”
许蕴有一瞬间的惊讶,因为秦珩出手太快,快过了他多年练剑的防御本能,这是明晃晃的威胁,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缓步捡起了地上的剑,重新放回原处后,思维也回到了正轨。
他一并将自己的剑也放下,才对秦珩说道:“这就是你昨天故意拦着田雨瞳,不让她来找我的理由?你是她什么人,用什么资格来警告我?怎么,你喜欢她,是她的骑士吗?”
“是,我是。”秦珩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许蕴:……
田雨瞳她自己知道吗?他调查过她,资料显示,她可没有男朋友,和秦珩扯上干系也是最近的事情,可秦珩应的理直气壮,许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沉默半响后,他沉声问道:“你,你连我找她的理由都不清楚就擅作主张地上门来挑衅,这种防备一切靠近她的男人的行径,你不觉得不正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