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学院比平常的学校更看重利益,有利可图的事情早就有人试过了,现在没有人用这种办法,不过是知情的人知道这一招行不通了而已。
秦珩放下手,冷笑一声道:“在你看来,我就是个谎话连篇,暗藏算计的卑鄙小人?”
她没有明说,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了,他听得刺耳,她的躲避和怀疑进一步地扩大了他内心的焦躁,为何他心心念念的命定之人对他如此的冷淡,这就是他要追寻的意义吗?
田雨瞳也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,秦珩大抵不是那种人,可他实在太过奇怪了,她不这么想能怎么想,难不成让她自作多情地认为秦珩喜欢她吗,傻不傻啊。
“我没有那么说,是你自己多想了。”
“是我多想了,还是你在含沙射影,你心里清楚,既然你不欢迎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他大步离开,天台上剩下田雨瞳一人。
晴朗的天,多姿的云,无端令人心生厌烦,田雨瞳拨开自己的长发,手指轻抚着左脸的伤痕。
真丑,毫无一丝美感可言,教她如何相信呢。
琴房跟夏小岚吵架,又在天台和秦珩疏远了,日子似乎回到了从前,田雨瞳形单影只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
唯一欣慰的,是付元赫看在何明泽的面子上,不再来找她的麻烦,学院生活继续枯燥而难捱的进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