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一个小时,医生为方思芩处理好了伤口,姚姝蔓才得以进去见人。
她慌里慌张地进去,看到方思芩半躺在病床上,右腿被包的跟粽子一样,脸色因失血而显得苍白,姚姝蔓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表情面对方思芩。
她非常谢谢她救了她,也因牵连方思芩受伤而有愧,同时她对她的芥蒂依旧存在,总之是很复杂的心情,让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方思芩反倒是很平静,她先开了口:“怎么不说话?又不是你让灯砸下来的,干什么一副想要道歉的模样,况且就算换了别人,也会做跟我一样的举动,因为那种情况下,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隙。”
姚姝蔓抬头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要你来安慰我?你才是病人好不好,你受伤这件事因我而起,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。”
不喜欢她是一回事,受了她的恩又是另一回事,该回报的还是要回报。
方思芩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失笑道:“别急着下定论,这件事因谁而起还不好说,演戏时的走位是你我根据表演时的氛围自行决定的,导演并没有定性要求,如果不是意外,灯真的被人做过手脚,那要针对的人是谁还不好说。”
其实谁有嫌疑,方思芩心里已经有数了,她有时候也真的想不通,为什么非要如此针对她,她就那么不放心谢明成吗?既然不放心,当年为什么又敢毫无顾虑地离开?
“不是意外?谁这么无聊搞这一出,你得罪人了?”
姚姝蔓想了想,她近期得罪是谢明成跟方思芩,这俩人犯不着用这个对付她,多半是冲着方思芩来的,她还在思考,门口传来了秦珩急促的声音,接过了她的话。
“是的,查清楚了,是唐雨霏下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