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斥的焦味药田里,吴鬼医仰天哀嚎:“我的仙草,我的宝贝们啊!”
云无歆听得厌烦,上前揪住那小老头的衣领,喝道:“吵死了,别嚷嚷。”
吴鬼医见到了始作俑者,愤懑不平地说:“云护法,你无缘无故烧我的药草,还有没有天理了,你知不知道,为了种植这些仙草花了我多大的功夫,这事老夫要找尊主,找长老们评理。”
“无缘无故?”云无歆咬牙切齿地掏出了鞭子,那小老头见此情况,不敢嚷嚷了,只是仍旧不服气。
她嗤笑一声道:“你出卖了我,本护法烧药田,而不是烧你,是看在你医术高明,对本教有功的份上,你还敢喊冤,是不想要命了吗?”
长鞭缠绕在她的手上,是明晃晃的威胁,吴鬼医心虚,云护法口中的出卖是指他把下药的消息透露给了解护法,让其阻住了云护法暗害顾钰君。
可他也是没有办法,护法的命令不能不听,尊主上心的人不敢去害,除了找解护法这个折中的法子,他还能怎么办,他只是一个大夫,哪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。
吴鬼医老实了,不说话了,云无歆才稍微满意了一点,她把人揪进屋子,说明来意:“把你最厉害的迷药拿出来,本护法有用。”
小老头赶紧把他的得意之作拿出来,交给她,既是冲着药来的,估计也不会计较顾钰君那事了,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云无歆拿了药,警告了一句说:“今日拿药之事,若再敢泄露给第三人,本护法会将你整座溪春峰都烧为焦土。”
吴鬼医看了一眼外头那片药田,没一株仙草活下来,立即表忠心道:“不敢,小老儿一定守口如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