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到这个地步了,秦珩说话了:“不必为敌人而争吵,人在无永崖并无大碍,此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直到离开云无歆的院子,解沅还是没想明白,他们尊主到底是怎么了,之前将人捧着护着,这会云无歆差点害死了她,都不计较了,难不成这就是绝情花的作用。
等回到他自己地方,他隐隐约约猜出些端倪来。
莫非,尊主一早就跟云无歆商量好了,他要主动剔除自己的弱点,就让云无歆找来绝情花,并杀了顾钰君,以绝后患?
云无歆对他发火,是因为他坏了尊主的计划?
这么一想,好像一切都通顺了起来,解沅后悔了,早知如此就不插手,事情让云无歆去做,事后追究起来也是云无歆的过错,他何必为了个外人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。
现在该怎么办,他要去解决顾钰君吗,不,还是先等等,看绝情花的效果到底如何。
碍事的人都离开了,院里只剩她和尊主,云无歆将人请进屋,她想了一下,还是大胆地试探了一下,说:“尊主方才说信任属下,那可否让属下看一下尊主脸上的伤,属下了解详情,也好为尊主寻药治疗。”
她想知道,白色面具之后,究竟藏着什么。
秦珩不由高兴地说:“你若想看,得凭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云无歆不解:“尊主此话何意?”
凭她什么本事,直接上手去揭开面具?尊主能允许她做这种大胆的举动吗,如果不是这个意思,是要她跟尊主过招?可她并不是尊主的对手。
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耳际响起,他说:“允许你不择手段,原谅你以下犯上,你想看,就亲手来摘下。”
云无歆果断出手,朝他的面具袭去,未至他跟前,手腕已被攥住,她抬腿攻击,也被挡下,试探两招皆未曾成功,她立马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