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那不妙的预感灵验了,秦珩看穿了她,他知道,他知道她是什么人,他知道她想干什么,他什么都知道。
柳青玥默默地坐了回去,吃着秦珩点的最贵的菜,她却食不知味。
这样看透一切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真实的,阴暗的她。
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。
所以,秦珩在她身上找的乐子是什么?劝婊子从良,还是劝戏子回头,他把自己当成什么救世主了吗?
从秦珩说了什么及格线的话之后,柳青玥一直保持着沉默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在他面前,再说一些虚情假意的话,不就跟小丑在表演一样了吗?
不说假话,真话也不可能说出口,得罪一个会散打,还是她兼职的店里的老板,对她一分钱好处都没有。
好在秦珩没有非缠着她聊天。
从高档的法国餐厅出来,坐着秦珩的电动摩托回家,柳青玥莫名地觉得荒谬。
秦珩说他想成为她心里最特殊的人,柳青玥觉得他应该已经是了,毕竟别的男人没有他这么神经病。
可,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男人,坐在他连车棚都没有的摩托上,她一次都没有摸过她包里装防身器的地方。
她荒谬地在这个男人身上,体会到了一种她极少体会到的安全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