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只好先等下午,看是否真的有人来,会不会送值钱的东西给她。
她将便签放回去,这时候才把注意力放到保温桶上,安全的食材吗?秦珩是察觉到她对他的防备了吗?
她看了眼沙发,确实,他回来看到她睡在沙发上肯定是会有各种猜测,比如她不好意思,不好擅自睡别人的床,比如她担心主人家不喜欢别人碰较为私隐的地方,体贴地选择了沙发,又比如她在戒备他。
不止一种可能,而跟她来往不多的秦珩似乎一下子就猜中了正确的答案。
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,里头是热乎乎的饭,有肉有菜,旁边还有一个小的保温壶,里面乘着汤。
凌晨折腾了一番,又一觉睡到现在,她早就饿了,可她丝毫没有要动筷的意思,她把保温桶和保温壶的盖子盖上,一口都没有吃。
她已经没有胃口了,甚至对准备这一切的秦珩的印象更不好,虚以逶迤的假面戴久了,最恨那些想要拆穿她的人。
在人前,她应该是温柔坚强,善解人意,又对现实无可奈何的易碎的女孩,她想要的是觊觎她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呈上她想要的东西,而人后,那个满腹算计,薄凉自私,对任何人都心存怀疑的她,要永久地隐藏在她这张清纯漂亮的表相之下。
任何想要窥探她真实面目,想要将她的不堪摆到明面上来的人,都是可恶,可恨的。
柳青玥气呼呼地拿起她的小包就往外走,刚一碰到门把手,门却从外头被打开,秦珩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