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思四十岁生日那天,她告诉秦珩,她做过一个奇怪的梦。
“是噩梦,还是美梦?”秦珩抱着她,柔声细语地安抚她。
裴言思回答说:“不是噩梦,也不是美梦,我梦到了一个红眼睛的男人,那个人浑身浴血,神情凶狠,看上去相当的恐怖,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在哭,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安慰他。”
秦珩笑了笑,“在梦里,你碰到他了吗?”
她低头回想了一下说:“没有,刚伸手,我就醒了。”
“那就是噩梦了,还好,我还在你身边。”
秦珩伸手,紧紧地握住了裴言思的手,十指相扣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碰得到,摸得着。
梦是坏的,现实是好的。
裴言思四十岁的生日,秦珩白天温柔的很,晚上凶得很,他渴求着她,每一寸肌肤相接,都在诉说着他的情,他的欲,和被她偶尔捕捉到的一丝哀伤。
后来,她再没有梦到过红眼睛的男人,也再没有见到过秦珩在她四十岁生日那晚的奇怪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