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眯了眯眼,笑道:“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,只等过几天回裴家看戏就行,放心,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。”
是他一时疏忽,以为她和裴玉琪的关系好转不少,便想着再推一把,让裴玉琪和韩夏南再欠她一份人情,看来是他选错了方式。
裴言思听了这话,神情认真起来,问他:“你很早就在准备了,是不是还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是不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,秦珩还为她做了许多?她现在顺遂和较为满意的生活背后,是他在替她承担一切吗?
秦珩不在意地回道:“没有很多,也并不棘手,没有特意告诉你是因为这点小事不值得让你劳神。”
她想知道,他可以告诉她,不过他更愿意看到尔虞我诈的算计被他挡在外头,她的生活不被污秽之事,污秽之人打扰。
“也就是说你隐瞒了我一些事,对吧?”
裴言思揪住了最重要的问题。
秦珩回答得也很直白:“是,但你要是想知道,我也会毫无隐瞒地全部交代。”
她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,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莞尔一笑:“你隐瞒的事情是为了我好,是因为爱我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