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夏南心疼地看着裴玉琪头上的伤,又摸了一下他被伤到的肋骨,沉着脸,隐忍着怒气说:“多谢,不过不用了,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了我最珍视的人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,一定要亲自解决他。”
目的达成,秦珩拉着仍存不满的裴言思离开,“那二位好生休养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从医院出来后,裴言思还是气鼓鼓的,秦珩跟韩夏南的对话怪怪的,他们多半是私底下有什么计划,而秦珩他半点都没跟她提起过,他隐瞒了她一些事,这些事还跟裴玉琪有关。
他在乎他的亲表妹,之前说只为了她回来,很可能是骗她的。
一想到秦珩会骗她,裴言思难受得不行,连牵着的手都被她甩开了。
“我没骗你,方才也不是向着裴玉琪,我一开始就知道韩夏南会自己亲自派人照顾裴玉琪,提那个建议只是为了让裴玉铭显露更多本性,让韩夏南加深忌惮。”
秦珩大步追在越走越快的裴言思身后,又很有分寸地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,不至于让生气的她赌气走得更快,也不至于让她以为自己对她不上心。
他说的有模有样,裴言思还是不高兴,“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,你想对裴玉琪好,你就自己去对她好,别牵扯上我。”
她已经不打算跟裴玉琪抢了,但着不意味着,她能允许裴玉琪抢她的东西。
秦珩大步向前,挡在裴言思的跟前,沉声道:“我没兴趣对她好,也没有兴趣对其他人好,我只对你一个好。”
“你管闲事管的起劲,这还是只对我好?”
她不觉得病房里的破事有哪点对她好,她只觉得有人为了裴玉琪,把她推出去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