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,裴母是高兴的,她欣慰地看着两个女儿,她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们都是好孩子,以往有些磕磕碰碰都不算什么,唯一可惜的就是两个女儿都没待在家里,近来这些天,家里冷清过了头。
有人欢喜就有人愁,裴玉铭从进病房的那一刻开始,眉头紧皱,更有韩夏南审视的目光令他坐立难安。
裴玉铭暗恨道,真是命大,他费心费力布置这一遭,他们就受了轻伤,对局势没有起到任何的缓和作用,周轩没找到,罗慧羽又落到了韩夏南手里,时间不在他这一边,他必须要做点什么,来突破眼下的僵局。
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韩夏南的敌意,罗慧羽这边是更重要的,他的拖住韩夏南,令他投鼠忌器。
他走到病床边,一脸担忧地对裴玉琪说:“姐姐受了伤,又一个人住在外面,太不方便了,我身为姐姐的护花使者,不如这几天我就住在姐姐那儿,承包一切家务,护送姐姐上下学,让姐姐安心养伤,好不好?”
裴玉琪一向疼裴玉铭,对他这副既乖巧又想显示自己有担当的模样,基本是没有什么抵抗力,而且裴玉铭明面上表现出来对她的爱护和亲近,一定程度上也慰藉着她跟裴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不配和惶恐的心情。
“那就拜托……”
“不行!”
“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两道不同的男声同时响起,是韩夏南和秦珩,两人对视一眼,似乎达成某种默契。
而裴玉铭牙都快要咬碎了,忙跳出来争辩:“有什么不行,我们裴家的事情,我姐姐做不了主,需要二位来多嘴吗?你们是看不起我,觉得我年纪小没什么担当照顾不了姐姐,还是觉得我姐姐自己的意愿不重要,你们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