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琪诚恳地说:“我来赴约,是想跟你道歉,对不起,我没有勇气主动约你,对不起,我不该说讨厌你,对不起,过去让你替我吃尽了苦,如果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,请不要客气地告诉我。”
她一连说了三个对不起,裴言思的脸拉的老长,她并不想听到这些,早知道就不约她,好心情都被毁掉了。
裴言思扁了扁嘴,不悦地回道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矫情话,我让你道歉了吗?”
搞什么,好不容易她觉得自己可以超过裴玉琪了,又整这一死出,这不显得她在宽容大度上输她一截了吗。
裴玉琪欠了她,她也找过裴玉琪很多次茬了,本来可以裴玉琪继续欠她,她继续找茬的,现在闹哪样,裴玉琪承认自己亏欠了,还想着要弥补,那岂不是她也得为找茬那些事给她道歉?
她才不要。
裴言思没了兴致,起身说:“这家的咖啡好难喝,我要回去了。”
她讨厌抢了她人生的裴玉琪,更讨厌各方面都不差的裴玉琪,就好像她没被错换,她也会比不上她,她没被错换,秦珩也会喜欢上裴玉琪。
裴玉琪不解地叫住了她:“言思,咖啡还没上。”
“上不上跟它难不难喝有什么关系,我去买单,你自己慢慢喝吧。”
裴言思没好气地说道,她不想跟裴玉琪待在一块了,明明是同一天出生的,处在一块时,裴玉琪总衬得她无理取闹又不成熟。
脾气性情这方面大概率是比不过了,但论聪明敏锐,应该还是她更胜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