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天,他怎么好像真的什么都知道。
房门适时被敲响,秦珩的声音传来,“换好了吗?”
都不用走几步,开门就能见到他了。
裴言思腿上的伤没好全,走的不快,耽误了些功夫才打开门,“好了,现在出门吧。”
秦珩不急不缓,看了眼她受伤的腿,问:“还疼吗,不介意我抱着你出门吧?”
介意倒是不介意,秦珩的顶层公寓是专用的电梯,就算被抱着去停车场也不会被人看到,她是不会没了面子的。
裴言思多少还是有矜持的姿态,话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,她犹豫了一下说:“我的伤没那么严重,又没有伤到骨头,走路是有点影响,我自己走其实也还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说着,秦珩上前弯身抱起了她。
这种事有几次了,裴言思像是被他养成了习惯一样,被抱起的瞬间,就搂住了他的脖子,都快成下意识的动作了。
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秦珩对她真的很上心,每次她不好意思直说,绕着弯子含蓄地表达她的心思时,他都能懂。
分离的十二年一点都没有形成障碍,反而给了她一种,她和他从未分开的错觉。
裴言思被淡淡的沉香味包裹,她想,腿上的伤一辈子都好不了,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。
怀里抱着人,心都跟着充实了,秦珩宠溺地问她:“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