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,裴言思坐不住了,想要跟她争论一番,被秦珩拉住了。
秦珩安抚性地牵住她的手,回答裴玉琪说:“裴小姐可以当我不是。”
裴玉琪眉宇间流露出忧郁之色,语气里都有委屈的意味了,“可你就是,对吗,夏南也说你基本就是了,我的人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,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在世的血缘之亲对我的意义有多大。”
她和裴言思的身份转换了,裴言思有裴家,她是什么血缘亲人都没有了,在裴家从亲女儿变成了养女,她早对自己归属产生了迷茫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表哥,他不光不肯认她,还只对裴言思一个人好,秦珩一丁点都不为她想想吗?
秦珩依旧是陌生疏离的态度,语气淡淡地说:“裴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杜夫人是我表姨,你和我只是远亲,更不要说我父母还离婚了,请不要把你多余的感情投射到我身上来,我对你没有任何义务。”
裴玉琪一而再地被秦珩冷漠的态度刺激到了,他对裴言思和她的巨大的差异令她难以忍受,她没法温和应对了,大声质问道:“我做了什么,你就那么讨厌我,说我不认祖归宗,人都没了,我找谁认祖归宗,你说,是不是裴言思跟你说了我的坏话?”
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别的,他无缘无故不喜欢她的理由了。
这话裴言思她能忍?她不能,当下就松开了秦珩的胳臂,要跟裴玉琪好好理论一番,再怎么看不起她也得有个限度,总不可能她所有的不如意都是她使的坏。
秦珩按住了她,这种事用不着她出头,交给他就好了,于是他回道:“那裴玉铭不喜欢言思,是不是你说了她的坏话。”
裴玉琪声音顿时变小了,“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,是玉铭他自己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