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思索的功夫,秦珩人已经来到跟前了。
他扶着裴言思,沉着一张脸,严厉非常地说:“她什么都没有,裴夫人要她让什么,让命吗?”
裴母脸都白了,她着实被秦珩惊吓到了,磕巴着说:“我,我不是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秦珩揽住裴言思的肩膀,将人护在他的怀里,“不是就好,有我在,只有别人给她让路,没有她屈从的份。”
裴母还记得两千万那事,这人是真的不管别人的死活,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跑到裴家家里来耀武扬威的人。
裴母对眼前的情况有点混乱,秦珩也没管她,转头望向屋内,面色不善对着那个正关注着门口动静的人。
“听明白了吗,裴玉铭。”
第7章 叛逆的真千金
悠哉看戏的裴玉铭忽然被点名,猝不及防对上秦珩犀利的眼神,他下意识心虚地别开了脸,又很快意识到了什么,嘴硬着说:“秦先生你偏袒她是你的事,但你不能因为裴言思的三言两语,把我们家的人都当做坏人,人总不能不讲理啊,我说句不好听的,这都是我们家的家事,您一个外人是没什么资格干涉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,最先惊讶的是裴言思,她本以为裴玉铭是个冲动任性,脾气不好又不会说话的人,秦珩此次的挑衅不会比她平常跟裴玉铭轻,他却相当冷静,口才也很不错。
裴玉铭才十八岁,该不会就有两幅面孔了吧?
秦珩懒得管他有几副面孔,“是家事,还是刑事,你心里有数,不要以为你把人送走了,你做的事就无人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