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离十二年,他不可能都知道,裴言思虽不信,但对他的话也还是很受用,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,不知不觉,竟然已经下午五点了,她心下一动,问他:“你是一下班就跟我打电话了吗?”
“嗯,也是特意提醒你,该按时吃药和换药了。”
裴言思低头,看着自己绑着绷带的小腿,因她的不上心,白色绷带上浸出了一小片血渍,醒目的暗红色,不知为何在此时格外的碍眼。
不怎么在意的伤口瞬间刺痛了她的心。
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,她把手机更贴近她的脸,颤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秦珩,我疼。”
她明明是不怕疼的人,以前参加地下越野赛,为了赢钱,手摔折了,她都没哭过一声,流一滴眼泪,现在却在秦珩的关怀下,一道划伤的口子就让她疼得不行了。
“等我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,裴言思还举着手机,“嘟嘟……”,她以前从来不知道,这种声音也会令人高兴。
她一头扎进枕头里,听到了自己欢悦的心跳声。
此时此刻,她才真的庆幸废旧工厂里的炸|弹是假的,自己也没有按下那个按钮。
相信他肯定会来,裴言思也不呆在这房间里了,她拿着从医院带出来的药,踉踉跄跄地下了楼,走到离大门最近的客厅内,将药摆在眼前,乖巧又雀跃地等着秦珩到来。
五分钟不到,外头有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