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有点头疼了。
乔浅时不时就出来坐着。
其实她心里已经有计划了——她想要以身涉险。
但如之前所说,王耀祖并不傻。
在阮意的事情出了之后,他和郑家旺便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,而今天来到会所的第一时间,他们就听到服务员说乔浅来了。
乔浅今天刚请假,晚上就来了侯府会所,王耀祖用脚趾头都知道她在干什么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,从控场区走出来后就直接找上了乔浅,上来嘲讽了两句:“坐着呢?等我呢?”
乔浅见他的神色,已经大概明白了,因此也没搭理他,转身就走。
岂料王耀祖拽住了乔浅的胳膊:“你们在练歌吧?你们不知道这个会所每个房间里都有摄像头吗?我都听到了,这种成色的作品也想赢我吗?”
乔浅愣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了什么。
王耀祖却以为乔浅是被自己的雄性气质震慑到了,整理了一下西装,循循善诱:“是个女人就别那么疯,成天想算计我,到时候别回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哦。”
说罢,他开怀大笑,径直离开。
直到他走后,乔浅才回复了正常神色。
古人云,言多必失。诚不欺我。
……
乔浅几乎是跑会包间的。
她想了好一会会儿,然后悄悄把邝知岱叫了出来。
她特意找了一个监控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