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调都如同前世的阮薰那样。
乔浅不知怎得,忽然有些想哭。
然而等她坐下,她又听阮意说道:“听千姐说,是你救了我,谢谢你呀。”
一句话又将乔浅拉回了现实之中。
乔浅坐立不安,有点着急:“姐,是我呀。我是清浅。”
“清浅?是你的原名吗?”阮意依旧笑着,“我以为你就叫乔浅呢。”
乔浅愣住了。
她……难道不是阮薰吗?
阮意问道:“怎么了?小浅,我可以叫你小浅吗?”
乔浅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的说话方式,包括小浅这两个字……都和阮薰一模一样。
可她为什么不认识自己呢?
“姐,你还记得……侯府吗?”乔浅不死心,又问道。
岂料刚问完,阮意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记得。”
乔浅重燃希望:“那你在侯府后来过得好吗?”
“我不想回忆,”阮意低着头,“就像我跟警察和检察官说的那样,我不想……再提那件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乔浅希望再次破灭,“警察和检察官?”
阮意只是继续道:“是的。在你来之前警察和检察官已经来问过我了,我就是在侯府会所和他们喝酒的时候失去意识的。”
侯府会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