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能依着她。
屋里,孔春莲也劝,“丫头,这才二十三四岁,急什么,这孩子是缘分,该来的时候就来,让你别急着要你还心急,你听妈的,养几年再说。”
林芳哭过一回,又有孔春莲劝着,好歹是止住了哭,“妈,你说我怎么这么没用,念书不行,考不上大学,我一个女人,连生孩子都不行。”
“啥不行,那不是查了,你身子好着呢。”
“那怎么娃就保不住。”
孔春莲见她又要哭,这回却是不让,“不许哭,小月子,刚哭一回就罢,可不能再哭,伤身。”
林芳咬牙止住,心里还是消极到极点,“也许就和他大嫂说的一样,我俩在一块,生不出孩子。”
这都是什么和什么,真是乌七八糟一家人,孔春莲暗骂一声,拉着她的手,“先在家养几天,我给书凡说一声,过些天,你就回来先住着,不许再胡思乱想。”
回去的路上,她气的不行。
“我就说那一家子人,没个省心的,老两口是个软面蛋子,让那大儿媳妇骑到头上,那个叫什么,马红杏是吧,真是个败家精!”
“分家就分家,我们也支持,要是不分家,天天在一起生活也糟心,这分了她还不安分,撺掇着老两口从他们那里要这要那,要不是振武你去敲打过一回,小两口还不知道受什么欺负。”
“揍的太轻”,林振武说,“非得吃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