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韶的眸光流连在两个儿子之间,“朕不管后世会如何评说,说朕滥杀忠良也好,眼盲耳聋也罢……总归朕定要在死前为朕的太子铺好路,确保西丹接下来几十年不会被那两个毒瘤搅了太平盛世!”
皇甫临渊和皇甫临风听了父皇的话,沉默着消化着其中的信息,心绪良久难以平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皇甫韶睨向皇甫临渊,“如何?朕给你的这个说法,你还满意吗?”
皇甫临渊唇畔轻颤,答不上话,只是将拳头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……
良久后,他缓缓启唇,“您希望儿臣接下来如何做?”
皇甫韶满意地笑了。
当晚,皇甫临渊亲自带兵围了国公府。
……
城郊民宅,季楠思见皇甫临渊一直都没再说话,追问道:“所以那晚苏淮卿和陛下都说了什么?”
皇甫临渊抬眸看了她一眼,思绪又飘回苏淮卿前阵子进宫那晚。
苏淮卿和父皇先私下聊了一席话,他并未听见。
父皇只在最后将他叫来,当着他的面问了苏淮卿那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