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接过面巾,“她还没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从窗外飞入。
鸢桃神色慌张地来到季楠思的跟前,“主子,不好了!醉仙楼新排了一出戏!”
几个月前的那场大火过后,醉仙楼就一直停业翻修。
凝霜疑惑道:“醉仙楼开了?”
“开了,一个时辰前突然开的。”鸢桃急切道,“而且刚开业就上演了一出新戏,是几个月前那出戏的下半部!”
几个月前,醉仙楼曾排过一出脍炙人口的戏,当时那部戏只演了上半部,却很受欢迎,百姓们催着出下半部。
季楠思没有看过那上半部戏,但是听姚子璇简单提过。那出戏讲的是一个英雄少年郎在各地游历,匡扶正义的故事。姚子璇还说,那戏的主角看起来很像苏淮卿。
醉仙楼是许知意掌管的产业,那出戏自然是许知意故意放出来的。
季楠思恍然一惊,眼风扫向鸢桃,“今日的戏讲了什么?”
鸢桃回想方才看到的内容,支支吾吾总结起来,“与上半部比起来……很是奇怪。”
“大伙儿都期待那少年郎继续惩奸除恶,可……可那少年郎在下半部竟变成了恶人!”
“恶人?”凝霜不解,“他在下半部戏中做了很多恶事?”
鸢桃的脸色变得愈加古怪,“戏中说,那少年突然贪恋起权势,不光杜撰了一个先皇遗腹子的身份招兵买马,还在一个名叫灵州的地方人为制造水患……”
凝霜蓦然睁圆了眼。
“不仅这些,他还暗通东边邻国的公主,给灵州人下毒伪造成疫症……还、还……”鸢桃瞅见季楠思的脸色越来越沉,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不该接着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