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后来得知先皇遗腹子的存在,也只认为你们姨母是先皇容妃,你们姨母抱来的那个孩子是先皇遗腹子……”
季楠思:“那孩子……就是苏淮卿?”
慕蓉点点头,“没错。我本想将那可怜的孩子抚养长大,可老爷出征回来,看到那孩子襁褓中的信物,说什么也不愿将他留下。”
“老爷虽不愿留下那孩子,但还是为他寻了一对可靠的父母,也就是你们苏伯父苏伯母。”
季楠思仔细听着,琢磨起母亲话中的字眼。
父亲既是因为看到襁褓中的信物才不愿让那孩子留下,大抵是那信物牵扯出了孩子的真实身份,惹了父亲的忌惮。
“父亲可曾告诉过您他为何不愿留下那孩子?”
“他不肯明说,我也不知道淮卿那孩子究竟是哪点招了他的嫌……前阵子淮卿还来国公府找过我。”慕蓉回想起那时候苏淮卿诚挚的眼神,再度自责地含起泪。
“他让我接下来不管发生任何事,都要将你兄长的身份瞒好……从今往后,他才是先皇遗腹子。”慕蓉擦着泪,“他说完那番话,进宫待了一夜,第二日陛下就释放了你兄长,国公府外的重兵也被撤走……”
“可我如何也想不到,淮卿那孩子会在临州造反……”慕蓉的泪水越掉越多,“陛下还命你们父亲去平反取他性命……”
慕蓉无措地看着儿子和女儿,“你们说……淮卿那孩子为何要造反?你们的父亲又为何不拦着他?”
慕蓉今日听闻消息后心神不宁,如何也睡不着。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动摇,偷偷将儿子唤来,将他的身世告知,想听听儿子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