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陷入了自己的沉思,并没有发现几乎在同时,有一辆反方向驶来的马车与她的马车擦身而过驶向城门的方向。
一刻钟后,季楠思的马车停在国公府前。
慕菀提前得知了女儿回来的消息,候在府门外相迎,季楠辞和永安侯夫妇也都站在她的身侧。
“思思!”慕菀激动地上前,将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儿给一把抱住,埋首在她的脖颈处痛哭。
季楠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母亲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容初走过来帮忙安抚道:“快别这样,事情都过去了,应该多笑笑。”
慕菀点点头,一边用手巾擦泪,一边破涕而笑,“是不该哭……不该哭。”
季楠思和兄长对上视线,眸含询问,“兄长……”
季楠辞明白妹妹想问什么,颔首接过话,“我已经官复原职,都没事了。”
蹊跷,太蹊跷了!
季楠思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远洲,视线最终落在容初的身上,“苏伯母,淮卿在哪,我有事想问他。”
容初挑眉道:“你进城的时候没遇见他吗?他方才启程回临州去了,马车才刚离开没多久。”
季楠思一怔,随手牵来一匹马翻上马背朝城门的方向追去,奈何一路上莫名出现不少过路的百姓,她时不时就得放缓速度甚至是停下来等待。
待她赶到城门,苏淮卿的马车早已驶远。她还想出城再追,却被城门守卫给拦住。
询问之下她才得知,陛下虽然撤了她的追捕令,却另外下令限制她和母亲兄长出城的自由……
季楠思的日子恢复了往常,除却不能出城,之前那些有关国公府的风波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含巧被接回府中养伤,配了医女贴身照看。大黄那个小家伙也被伺候得很好,寻常起身都有兽医小心看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