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蹙起眉,“含巧被抓了?”
含巧是她的贴身婢女,若是作为人证指摘国公府,其证词非常有说服力。
姚子璇摇摇头,“你回城那日,我回到姚府后想派人将含巧送回国公府,却找不到她人。当晚国公府起了变故,我料想含巧的失踪或许与我父兄有关,便在府内仔细寻找了一番。”
姚子璇面露痛意,“后来我找到了被父兄严刑拷打的含巧,偷偷将她救下,送出府藏起来了。”
所以今日她才没用姚府的马车,而是雇了驿站的马车出没在城北,还碰巧遇见被士兵追赶的季楠思。
听到含巧被严刑拷打,季楠思追问道:“她伤得很重吗?”
姚子璇:“你放心,都是些皮外伤,我已将她藏到城北的民宅中,请了人好生照料。”
季楠思拧起眉心,“是我没有早点想到含巧的处境不妙……”
要是她能早点想到,让鸢桃及时施救,或许含巧就不会受那么多苦。
姚子璇连忙摇起头,“不,都怪我!是我没想到父兄他们会这般利用我!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又开始落泪。
“子璇……”季楠思扶住她的双肩,逼得她抬起眸子,“莫要再自责了。”
“若是没有你,含巧或许已经被屈打成招,成为他们想要的人证。若是没有你,我方才或许不能这般掩人耳目地顺利出城。”
“我相信兄长他也不会怪你。”季楠思认真地和她对上视线,“当务之急,咱们必须要先稳住心绪,切莫自乱阵脚!”
姚子璇眨巴着泪眸,点了点头。
季楠思挽起唇角,正打算再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