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赵叔此番放我登楼,必定少不了一顿灾祸……”
赵茂军摇摇头,“快别这么说了,帮你就是在帮我家侯爷,赶紧走吧。”
季楠思不再多言,和大黄一起钻入了人群中。
前方的百姓们主动让开了一条小道,在她通过之后又很快将刚打开的缺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这会儿正是群情激昂的时候,不会眼睁睁看着国公小姐被抓。
“岂有此理!”骑马来追的禁军统领被挡了个严实,又不能直接骑马冲撞百姓,气愤地翻身下马,他身后的士兵们纷纷效仿他的动作。
可他们从马背下来之后,视野变得更差了,彻底无法再辨别季楠思往哪个方位逃窜,只能追出几步留在原地干着急。
季楠思在一片混乱中被某人抓住了手腕。她诧异地抬眸,和一名中年妇人对上视线。
“季小姐,请随我来。”
这人季楠思并未见过,按理说她应当心中设防,不会轻易跟她走。
但妇人眸中的诚挚并不作假,季楠思犹豫了一瞬,鬼使神差地对她点了点头。
经过季楠思在登闻楼上的那么一闹,丹阳内为国公府喊冤的呼声空前强势,若是拿不出切实的人证物证,季楠辞无法再被轻易定罪。
登闻鼓被擅自敲击,陛下震怒,严令加强城门卡哨,派禁军挨家挨户地搜起季楠思的踪迹,势必要把她捉回去定罪。
季楠思那日随突然出现的中年妇人躲入她的家中,一待就是好几日。鸢桃不知因何原因一直没有找到她,现在跟在她身边的只有大黄那个小家伙。
大黄几乎对她寸步不离,似乎真就在时时守护着她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