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家女,不必太过担心处境,若是快的话,你父亲大约明日就会来接你回去了吧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何妙妙微微垂下头。
父亲那么疼她,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牵连软禁于国公府。
“我是想问,你、你接下来……”
季楠思见她迟迟说不出下文,开口道:“我之前答应过的话,你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所有犯事的何家暗部都落入了皇甫临渊的手中,且他已决意要助陛下,何大人之后大概率不会被定罪。她之前答应何妙妙替何大人求情的话,也不再需要了。
“我知道!”何妙妙愤懑地抬起头,眸中闪着挣扎、纠结的微光。
季楠思对上这个眼神,怔了怔。
“你那么聪慧,又怎么会想不到……你现在唯一的证人,只剩下我了!”何妙妙咬了一下唇畔,“你就没想过来求求我,替你们国公府说上一句真话吗?”
“我若是真的求了你……”季楠思挽起唇角,含笑看着她,“你会答应吗?”
何妙妙的眸中刹那间闪过几抹类似慌乱的情绪。
她别开眼,咬牙道:“不会!”
她像是在发泄着什么,一股脑说出了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是何家女,是爹爹唯一的女儿!娘亲当年难产而死,是爹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我抚养长大!从小到大,我想要什么、喜欢什么,爹爹都会想方设法地满足我!”
“我知道我应该替你作证……”何妙妙的眼角含起了热泪,“但我、我……”
季楠思之前不计前嫌地答应为她父亲求情,现在情况有变,她理应站出来为季楠思说句公道话。
但她若是真那么做了,父亲就无法抽身了吧?
她办不到……办不到亲手将那样的父亲推入深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