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被捕,她原本掌握的人证物证都失去了作用,父亲还远在临州不知何时才能得知丹阳的消息……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兄长被定罪?
季楠思抬眸看向不知何时等在门边的鸢桃和凝霜,视线落在鸢桃的身上。
“你能带我出府吗?”
鸢桃轻功极佳,或许能把她带出去。
“奴婢刚刚探过,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勉强可以出去,但要是带上您……”鸢桃摇了摇头。
她曾是东宫的暗卫,周宁最是清楚她的本事,知道她擅长什么功夫、可能会从哪堵墙哪座屋檐出府,提前在每一处都派了人把守。
季楠思双手重重拍在了桌案上,垂着头,看不清神情。
“主子……”凝霜关切地上前,“您莫要伤了自己。”
“汪!”
突兀的犬吠声令季楠思的身形一震。
“汪汪汪!”
大黄摇着尾巴走到季楠思的腿边,乖巧地用头蹭起她的裙角。
季楠思眨眨眼,对上它那双湿漉漉的圆眸。
两个月未见,倒把这小家伙给忘了……
她蹲下身子,抬手揉向大黄的狗脑袋,紧绷的思绪缓和不少。
“你似乎变胖了。”
看来它在国公府的伙食不错,不若初见时那般高高瘦瘦,身姿挺拔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,修长的四肢稳稳抓着地面,肌肉在皮毛下若隐若现。
“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