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临渊默默凝视着她,唇畔紧抿。
齐焰接过话,“殿下此行只是来缉拿季世子回大理寺审问,一切尚且未有定论。叛国嫌疑是重罪,殿下只抓季世子回去,定罪前将国公府其余人等软禁,已是开恩。”
季楠思冷笑一声。
那她不仅不该多问,还该谢恩了?
她的眸光如同凌厉的寒刀,一遍遍扎在皇甫临渊的眼底。
他的心尖阵阵生疼,终是缓缓启唇。
“楠思……无论如何,孤都会保你一世安稳。”
言毕,他朝齐焰递了个眼神,后者押着季楠辞转身。
季楠思眸子一紧,提步追去。
“思思,回去吧。”季楠辞回头看她,“不是说尚未定罪吗?我从未做过叛国之事,殿下定会还我清白。”
皇甫临渊动了动唇,没作声。
季楠思执着地追上去,拉住兄长的衣袖,不愿让他就这么被抓走。
季楠辞笑了笑,柔声道:“思思,听话。”
兄妹俩眸光相接,季楠思松开了手,垂眸低声道:“我会照顾好母亲。”
季楠辞点点头,“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直到他被押着走远,季楠思的视线仍旧远远锁在他的背影上。
叛国是灭门重罪。
既然从她父亲那安不下这个罪名,那将这个罪名安给她的兄长……若兄长被定罪,那国公府的结果就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