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淮卿摇摇头,“多谢神医小姐。”
他上辈子见识过司马绯的医术,自然是信任她的。
司马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并未多想,对御医道:“既然这边已经没事了,烦请你领我去看看其他病人。”
御医连忙抬手朝帐帘的方向示意,“请您随我来。”
“先生还是留下来照看苏大人吧。”季楠思拦住了他们,“阿绯,我来给你引路。”
她不想再跟恢复了意识的苏淮卿独处了。
“好。”御医默默退回苏淮卿的床边。
苏淮卿则是动了动唇,目送着季楠思和司马绯离去。
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帐帘后边,苏淮卿仍良久凝视着那个方向,不知道内心在想什么。
司马绯用大半天时间将整个营帐内的病人都一一看过,又用剩下的小半天结合营内大夫的试药记录,琢磨出了一个药方。
御医看着刚写出来的药方,几度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说出了难处。
营内重症患者是少数,不管是他之前用来吊命的猛药亦或是司马绯昨晚开的药,尚且还能拿得出来。
“这药方上其中两三味药放在寻常已是比较珍贵的药材,现在是非常时期……这药方又是供营内所有患者使用,并且要至少用十天,在短时间内恐怕极难筹备到足够的药量。”
御医为难道:“神医小姐可否将药方再改良改良?”
司马绯一口回绝,“没办法再改了。”
这疫症的本质是一种巫毒,源于巫族人养的一种毒虫,被咬的普通人必定会患病,并且变异出了传染性。
若想根治这个所谓的疫症,只能为所有已经染病的人都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