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的位置,父皇也早早准备好了。”
皇甫临风的五官看起来扭曲而狰狞,“你可知他吩咐我所做的那些,都是何等腌臜之事?但我不得不做,容不得拒绝!”
他瞪大了双眼,“否则母妃就会有危险,外祖家就会有危险!”
父皇忌讳外戚势力过于强势,所以有着当朝丞相作为外祖父的他,从一开始就当不得储君之位。
他不仅当不得储君,还不能给被选中在那个位置上的皇甫临渊造成威胁。
“你又可知父皇为何会将那些腌臜事交由我?”皇甫临风的眼尾泛红,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深恶痛绝。
皇甫临渊缓缓启唇,“为何?”
“因为你!”皇甫临风激动地抬手指着他,“全都因为你!”
“自古以来,再圣明的君主都不可能完全干净。但他们大可不必亲手去干那些脏事……”
皇甫临风摊开双手,“而我,就是父皇为你选定的揽下所有脏事之人!皇兄可还满意?”
“我的好皇兄呐,你当真要利用我对付父皇?你可知他对你的良苦用心?”
“父皇这是连你将来皇位的稳固都提前想好了!只要我亲手做下那些腌臜事,只要那些事落入你手中成为把柄,到时候遑论我母家的势力有多么强盛,都再无和你竞争的可能!”
“咱们这父皇对你多好呐?你真打算那般对他?”
皇甫临渊的脑海里一片混乱,下意识开口,“无论如何,父皇都不该对百姓出手……”
“你又怎知他没有别的隐情?”皇甫临风抬眸一瞥,“看来你抓了我的人,却有一件重要事并没问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