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短暂沉默了会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季楠思打破静谧,“所以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良苦用心。”她扬了扬声线,“这里还有许多患病的人,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,将他们全都治好!”
苏淮卿苦笑了一下,“你又不会医,怎么这般有信心?”
“我虽不会医,但我有个老朋友会医!毫不夸张地说,她或许是这世间医术最为高明之人!”
说起口中的那人,季楠思的眼底不由溢满了愉悦,似是很是怀念。
苏淮卿的眸光闪了闪,勾起唇角,“我原本还奇怪你身边那个会武的小丫头怎么没跟着你,原来是你让她大老远请神医去了?”
季楠思狐疑地看向他,“我也没说我那老朋友现在身在何处,你怎知道鸢桃是大老远去请人?”
她的那位老朋友现在人在东桑,是东桑皇族的四公主,司马绯。
司马绯是隐世巫族的后裔,不仅擅毒,一手医术更是使得出神入化。她前世曾轻易压下了东桑爆发的疫症,想必对付起临州的疫症也应当是轻而易举。
苏淮卿答道:“我能怎么知道?猜的呗!这都大晚上了那小丫头还没带着人回来,也不知是上哪去请人去了……”
季楠思没再多想,垂眸道:“如今营内有足够的药材,还有联手试药的大夫们,咱们只需要撑到我那位朋友赶到,便不会再有人死去了……”
苏淮卿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忧伤,料想她是在担心季叔撑不到那时候,侧身按住她的双肩,将她按在了草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