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摇摇头,“我没有在担心。”
“那你?”苏淮卿疑惑地看向她。
季楠思冷不丁道:“我印象里,你不是个会将生人的安危放在心上的人。”
可他今日却以那副浑身染血的模样出现在她的面前,属实吓她一跳。而这里的人见他那副样子,也都关切地围在他的身边。
并且在她接下来的见闻中,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苏淮卿很是敬重。
“你这几天为了难民营里的百姓,做了不少事吧?”
苏淮卿摸了摸鼻尖,有些不好意思,“也没什么……就是接了季叔的班罢了。”
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季楠思,她仍定定地望来。
苏淮卿通过余光察觉到了,心底妥协,开口解释。
“起初是皇甫临风说把你丢来了难民营,于是我就来了。”
季楠思:“你就没想过他是诓你的?”
苏淮卿耸耸肩,“诓我的也无所谓,季叔在这里,难民营我是必定要来的。”
他转头认真道:“我答应过你,会尽我所能护好季叔。”
他们的视线在夜色中交融,两人的面色皆是微变,双双别开眼。
苏淮卿用不自然的语气接着道:“我找到季叔时,他正带着部下在照顾病患。那时没人愿意靠近那些病患,营内的大夫也是如此,只敢远远看上一眼。”
季楠思:“所以我父亲才想着以身作则,企图用这样的行为安抚住这里的人?”
他是临州刺史,也是西丹的护国公。在百姓眼里,这样的大人物要是染了病,朝廷不会置之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