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桃提前躲入了皇甫临渊的住处,将之后进来的那两兄弟的对话给听了个全。
皇甫临风:“我稍加用季楠思为由头唬了唬,苏淮卿就立马往难民营去了……你说他傻不傻?”
皇甫临渊:“你派人截了我的路,就为了说这个?”
他原本也正动身前往难民营,想以此逼父皇尽快派御医到临州来。若不是中途被皇甫临风的亲信强势拦了回来,他现下已经到地方了。
皇甫临风:“我劝你还是留在刺史府为好。”
皇甫临渊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皇甫临风:“这个疫症凶险至极,只要与病人同处方圆几丈之内,近乎必定会染病。你以为你是去对父皇施压,实则你是去送死!”
就像他故意将苏淮卿引去难民营,就是在让他去送死!
想到这,皇甫临风心中不太舒服,别开脸。
“别白费功夫了,这个疫症病程发展极快,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封锁疫区,等过阵子里面的人都死完了之后,放一把火善后。”
“你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皇甫临渊骤然拔高了音量,面露惊疑,“莫非……”
莫非不光临州水患,就连水患之后的这个疫症,也是父皇的手笔?
皇甫临风意会了他的猜测,没有正面回答,只叹了口气。
“皇兄,听臣弟一句劝,这疫症只要染上了就治不好的……这也是父皇让臣弟带给你的忠告。”
他说完之后便离开了,并未发现在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,皇甫临渊抬手摁住了胸口,大口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