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冥,“你不出去看看,又怎知这间客栈究竟是被谁给占领了?”
唐冥面色微变。
他们为今晚的行动谋划了许久,岂能生变?
这一路上,他假意押送‘临州乱党’,实则和他们暗通委曲,计划好在今晚奋起反击。
他的人加上被押送的那些‘临州乱党’,外加原本埋伏在这座客栈的人,应当足以压制回程队伍中隶属于东宫和季国公的其他护卫。
外边的喊打喊杀声早在不知不觉中淡下,现下静得有些诡异。
唐冥心中生疑,又见季楠思面上的从容不像是装出来的,朝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,“开门,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他身后的人得了吩咐,前去将两扇房门给敞开。
那人的手尚且搭在门上,抬眼就和外边站着的壮汉打了个照面。
壮汉咧嘴一笑,伸脚就踹了过来,开门的那人如同一块抹布飞入了屋内,撞在了墙上,尔后重重跌落在地。
他痛苦地挣扎了两下,没了动静,应当是昏死了过去。
唐冥见状如临大敌,眼中骤然涌出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壮汉的鼻孔中哼出一口粗气,不屑道:“俺是来逮你滴人!”
言罢他也不再啰嗦,动身就朝唐冥逼去,两人扭打在了一起。
屋内剩下的那名唐冥的部下想要上前去帮忙,被周宁挡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