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曾找机会同那队领头的人聊过几句,三言两语间却拿不准他们是否真的可以信任。
明天就要出临州了,她不仅不见鸢桃,还没能弄清楚境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,总觉得心头不太安定,右眼也总是跳腾。
季楠思有些急了,可某些人比她还要着急。
是夜,客栈当中突然火光冲天。
在一片喊打喊杀声中,周宁撞开了季楠思的房门,入目的画面让他内心骇然。
季楠思主仆俩已经由几人挟持着坐在床边。
“国公小姐!”周宁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方才在所有人差不多都睡着了的时候,客栈内没来由传出了打闹的动静,愈演愈烈。
他原本正打着盹,惊醒之后第一时间撞开门,动作却不及从窗户摸进屋内的那几人迅捷。
周宁朝立于床边的那几人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劫持国公小姐!”
背着身的那人缓缓转过身子,赫然是张熟面孔,竟是原本押送‘临州乱党’的那批人的头领,唐冥。
周宁错愕道:“唐冥!你、你不是季国公的人吗?怎么会……”
唐冥笑了笑,将匕首抵在了季楠思的脖颈,阴恻恻道:“把剑丢了,否则……”
他意有所指地垂眸一瞥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季楠思感受着脖颈上的凉意,镇定地朝惊恐不已的凝霜递了个‘稍安勿躁’的眼神。
凝霜颤着唇,忍着眼角的泪,微微点头,垂眸不敢再看。
周宁不得已丢了剑,立马就有人上前将他给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