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倒了杯茶水,推到了季楠思的面前。
“您先喝口茶缓缓。”
季楠思摆了摆手,“你去正门官邸附近逛逛,看看能否听闻某些风声。”
皇甫临渊突然煞有其事地让她即刻离开临州,且皇甫临风已经动身离开安城,定是发生了什么需要紧急避险的大事。
这种情境之下,她其实并不想离开。
但为了不让唐冥起疑,惹出其他变故,她还是按照原定行程去行动最为稳当,才能在唐冥不设防的时候,伺机将其制伏。
只能希望临州境内发生的那件大事,她的父亲和苏淮卿能够妥善应对吧。
一个多时辰后,季楠思的回程队伍整装待发。
队伍前后各有两列骑兵,在前方护卫的是皇甫临渊的部下,在后方护卫的则是季梁的部下,那些需要押送回丹阳的‘临州乱党’也被安排在了队伍的最后方。
整个队伍中共有三辆马车,季楠思将乘坐最前面的那辆马车,另有四名士兵跟车护卫。剩下的两辆马车则由御医和一些杂役乘坐,另外再安放些行李。
刺史府门前,所有人列队等待着。
队伍的最前方,皇甫临渊和季楠思还在叙话。
“回去后将周家的婚事退了,安心等着孤回丹阳。”
实际上,季楠思与周为显连纳彩礼都未行过,说是去退婚事,也就是口头上去说说罢了。
季楠思乖顺地垂着眼睫,“臣女明白。”
皇甫临渊朝一旁使了个眼色,有一人出列上前抱起拳问候,“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