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忘记之前在丹阳时,思思曾被皇甫临渊的人强掳进宫。
那日宫外的马车上,思思在他怀中颤抖的场景还记忆犹新。
虽然最近思思和皇甫临渊的关系看起来有所好转,甚至称得上是亲近,皇甫临渊这会儿进思思的房间大抵也是预先得到了允许。
但苏淮卿不敢赌,赌皇甫临渊不会像之前那样强迫思思发生点什么。
他定要亲自过去看一眼,确认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。
皇甫临风被拂到一边,上半身趴伏在桌案上。
一股强劲的夜风袭来,他恍惚中甩了甩脑袋,醉意也散了几分。
苏淮卿朝院门外走去,迎面碰上一名暗部进门。
那暗部越过苏淮卿立在皇甫临风的桌案前,抱起拳低声道:“殿下,太子殿下的行踪有变。”
这话随着夜风传入了刚走出没几步的苏淮卿的耳中。
他停下了步子,侧耳听着。
皇甫临风扶住晕沉沉的脑袋,抬了抬手,“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从国公小姐的院内出来后,又进了国公爷的院子。”
“……”皇甫临风没有答话。
那暗部狐疑地抬眸,却见皇甫临风阖着眸子,似乎是睡着了。
“殿下?”
皇甫临风一个激灵,重新睁开眼,朝那暗部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再去接着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