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临风入住了最西边的二进院落,今晚为皇甫临渊所准备的接风宴也设在了那里。
兄弟两深知今晚要谈的那些话不容有第三个人听到,各自将名下的暗部调派了出去,里三层外三层地严防死守。
直到皇甫临渊阴沉着一张脸离开,周围的守备才被撤走。
院内,皇甫临风慵懒地歪坐在一张矮脚桌案前,手里玩转着一个酒杯,嘴角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他的身侧还摆了另一张矮脚桌案,上边洒满了酒水残羹,一片狼藉,似是刚刚才有人在那发过一通气。
皇甫临风收回瞥向那张桌案的视线,嘴角的弧度更深。
他今日好像不小心说得太多了,惹得他的皇兄一时接受不了……也不知他这位一向正派的皇兄,将来会如何行动?
他还挺好奇的。
皇甫临风还在顾自思索着,外边的嘈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他抬眸望去,只见有一人被护卫们拦了下来,仔细一看,那人不正是他的淮卿老弟吗?
来得正好!他刚刚还觉着今日这酒喝得不太尽兴。
“放他进来!”皇甫临风朗声道。
护卫们听到命令,当即放行。
苏淮卿径直来到那张没人坐的桌案前,粗略扫过一眼,觉得那上边实在脏乱,干脆又走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皇甫临风的身边,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起酒水。
皇甫临风也不恼他,也没问他为何而来,两人就这么默契地开始对饮,聊些有的没的。
苏淮卿今晚来此处还带着找机会套话的目的,并没有带青帆。
是以在喝到一半时,他瞥见青帆在外求见的身影,心中便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青帆跟了他那么久,最是能分辨事情的轻重缓急,如若不是重要的事,定然不会在此时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