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季家本就代代英烈,陛下为了不寒贤臣们、百姓们的心,哪怕再证据确凿也不能像前世那样直接对国公府做出雷霆判罚。
苏淮卿又蹙着眉道:“但我觉得季叔不会这么做。”
季楠思疑惑地抬眸,“为何这么说?”
这个做法对国公府百利而无一害,哪怕不能断了陛下对国公府的杀心,也能逼得他换个法子。
父亲没道理不愿这么做。
“思思……”苏淮卿满眼复杂地看着她,语重心长道:“你或许对你的父亲,不太了解。”
季楠思眸中的疑惑更深,“你既然觉得劝不动我父亲,那这事就由我去同他说吧。”
苏淮卿动了动唇,突然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,转头朝一侧望去。
季楠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院门开了,她的父亲正站在外边,青帆则是在他的一旁俯身作揖。
父亲回来了?
这是时隔两三个月再次见到父亲,季楠思的眸中染上了欣喜。
“父亲!”
她一边唤着,一边朝院门的方向走去。
季梁抬步迎了过来,面上原本紧绷的线条舒缓了不少。
青帆这才直起身子,从外边重新将院门关上。
父女两在彼此的跟前停下,谁也没说话,只默默上下打量起对方。
最终是季梁率先开口,“瘦了。”
他的视线停留在季楠思的右腿上,“腿伤恢复得如何?”
季楠思轻轻跺了跺右腿,展示给他看,含笑道:“已经痊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