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紧紧攥住了信纸,纤细的十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失去了血色。
她死死盯着信纸上的关键字眼,恨不得盯出个洞来。
“思思?”苏淮卿察觉到她情绪的激动,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“我没事。”季楠思抬手抚平了信纸上的褶皱,“大约这些还不是全部的信件。”
苏淮卿一顿,“我正想说这事。虽说他们老巢内能搜到的信件都在这了,但还有一部分已经流通到了东桑,追回的难度极大。”
季楠思沉默着将所有信件都堆叠好,摸出其中的一半递向苏淮卿。
“这一半便交由你保管吧。”
临州这个地方她人生地不熟,虽说刺史府是她父亲在安城的宅邸,但还住了皇甫临渊、皇甫临风两兄弟,保不准会生变。
如此重要的信件她哪怕贴身保管,都觉得不太妥当,还不如将其中一半交给苏淮卿,也算是两手准备。
无论如何,按照现下的处境,苏淮卿是除了父亲之外,她最信任的人了。
苏淮卿也想得明白这些,抬手接过,将那半叠信件放回怀中。
“你放心,我会妥善保管好这些物证。”
季楠思点了点头,“多谢。”
苏淮卿闻言动了动唇,欲言又止。
他想说他们之间何必言谢,可又想到思思刚才的明确表态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